上的血肉么。
难怪适才引起爆炸,想来是适才许师傅想要趁机拿下鲶鱼怪,鲶鱼怪也发觉危机与之拼命,这才如此。
受了皮肉伤的鲶鱼怪已无心吃人,只得蛰伏起来。
经过刚刚那么一下,很多差点得救的人又被卷了进去。
许平阳没有停下,抬手操弄罡气,化为鹰爪手,想要将人提起。
可一看,全乱了。
就在他也打算钻入水中时,一道身影忽然而至。
只见那人站在船头,抬手甩臂,一道黑索如枪从袖口射出,扎入水中。
抖手一拉,那黑索就从看不清的水里头拉出一道人影上岸。
许平阳见状,也心头一动,使出慈悲眼后抬手甩出罡气,罡气扎入水中,直接卷住慈悲眼看到的人,将其往岸上一拉。
两人合力,很快,水中剩下的十几个人,一个不剩,全部被拉出。
那人从船上纵跳到岸边,看到许平阳后抱拳:“许师傅,别来无恙。”
这人一身青衫,瞧着有些书生气,又有些江湖气。
不是别人,正是码头帮帮主、遂宁镖局老板、石桥峪三杰之一周大石。
许平阳行礼道:“多谢周兄出手相助。”
周大石也不废话,他直接让人把刚刚救上船的落水者抬到岸边。
“许师傅,这些人有些只是呛了水,有些却已吃水有一两盏茶,早听闻过你会救溺之术,接下来的事还是要麻烦你。”
“无妨,都是应该的,我尽力而为。”
许平阳打开慈悲眼扫过去,立刻从气息程度看出这些人溺水程度。
先救最轻的,直接用罡气点刺要害,刺激这些人吐出水来通气即可。
剩下的人则用罡气抽空之法,从其肺腔气管中,把水给抽出,然后进行一阵拍打,要害刺激,将人气先给通了。
几十个落水的人里,上岸后出现溺亡现象的只有八个。
剩下的只是呛水受了点惊吓,并无大问题。
很快,这八个也被许平阳全部救了回来。
众人见船翻如此严重,水下那孽障又趁机跑出来作祟,最终却一人未死,还见到了如此神奇手段,顿时个个鼓起了掌,爆发欢呼。
虽说许平阳这儿也的确是受到了不少成就之力,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一路径直来到这六个太保跟前,眼下这六人已经戴上了卷边草帽。
“回同林围吧,放你们一天假,回头去李庆那领奖。”
六人见状,疲惫的脸上涌出惊喜之色。
忽然想起什么,纷纷站成一排,齐齐竖掌敬礼。
在许平阳点头示意解散后,方才朝同林围走去。
“这些人,这事儿还是太嫩,水性好和救人没必然联系……”
江南多水,以后这种事不会少见。
其实许平阳自从到这里至今,碰上溺水的事已不是一回两回。
自己出手当然有分寸,可这些只会野泳比水性的泼皮,哪里知道水下救人和到岸上后再进行抢救的流程……看来这事也是要补一下的。
云来酒楼内,人熙熙攘攘,传菜伙计都有些难以挤过去。
门口还有些排队的,不少人都在对面惠民廊里头休息。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家一家六口人,在村里也只有五亩薄田,请人种着,一年也就收九石粮,还要给种地的人一年三两银子。得来的九石粮食,要一户交一石,也就还剩八石,若非我在镇子里有活计,还能勉强度日,这可咋办?现在好了,台风一来,我那点钱也根本不够看啊……”
“可不是么,我们家七口人,村里人都以为我们家在镇子里发达,如何如何的,做个手艺活一件能赚几百文,可也不想想,几百文工费料废火耗都在里头,剩下的那点赢利,根本难以糊口,还得我夫人做活儿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