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不到两秒,工装男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但也够硬气,愣是没喊出声来。
因为他不敢喊,这深更半夜的,喊一嗓子,再把周边厂房的保安都引过来,他就彻底完了。
额头的汗珠豆大地往下掉,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努力尝试什么姿势让疼痛会减轻些。
刘建树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了掌心里,悔不当初的样子,他就知道工装男打不过陆明远,据说圣丽社的头号通辑犯都是陆明远活捉的,你算老几啊。
工装男刚把姿势调整成疼痛最轻的姿势,陆明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服不服啊?”
工装男啊了一声,嘴巴动了动,无声的说了三个字,应该是国骂。
陆明远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说什么?”
工装男顿时倒地打滚了一圈,嘴巴张的老大,连骂人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刘建树道:“陆主任,您就别和他计较了,说吧,您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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