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洛恒不置可否,转而看向萧澈:“萧爱卿怎么看?”
萧澈迟疑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神色有些局促。
他偷瞄了一眼白洛恒,见帝王神色平和,才硬着头皮道:“陛下,臣臣有一法,只是恐惹陛下动怒。”
“但说无妨。”白洛恒端起茶盏,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表情。
“朕今日不是来听顺耳话的,是来求良策的。”
萧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陛下,燕然人盘踞漠南百年,根基深厚,且骑兵强悍,来去如风。我大周刚平内乱,国库空虚,将士疲惫,此时若强行北击,怕是怕是难有胜算。”
张迁眉头一挑,刚要反驳,却被白洛恒抬手制止。
“继续说。”
“是。”萧澈定了定神,语气愈发恳切。
“臣以为,要击败燕然,需先做好两件事。其一,休养生息。减免赋税,鼓励农桑,让百姓安养生息,国库才能充盈;同时整编军队,淘汰老弱,加紧操练,待兵强马壮,再议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