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啃动骨头。漠北的部落就像蚂蚁,我们若只打燕然部,其他部落可能会联手对付我们;但若让他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我们便能以最小的代价取胜。”
他指向窗外:“父皇要的不是打赢一场仗,是让天下太平。能用计谋减少伤亡,让士兵们少流血,让百姓们少受苦,为何不用?”
白乾似懂非懂地点头,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儿臣明白了。就像上次玉儿抢了我的糖,我没有直接抢回来,而是把她喜欢的鼓浪给她,她就把糖还我了。”
白洛恒朗声笑起来:“正是这个道理。乾儿记住,王者之道,不止有金戈铁马,更要有容人之量、谋事之智。”
温彦在一旁抚须笑道:“陛下言传身教,太子殿下将来必成大器。”
白洛恒起身,又看了看案上的功课,满意地点点头:“温公辛苦了。时辰不早,让太子歇息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