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太过聪慧,且心思深沉,做事滴水不漏。
太子白乾虽稳重,但在智谋与心机上,似乎略逊于白远。如今白远已经行过加冠礼,有了自己的府邸与势力,日后若是他心生异念,对于太子而言,绝非好事。
帝王之家,最是忌讳兄弟阋墙。白洛恒一生戎马,创下这份基业,只盼着后继有人,江山稳固。
太子是储君,这是早已定下的事实,他必须确保太子的地位不受威胁。
白远似乎察觉到了父皇心中的波澜,他垂下眼眸,语气依旧恭敬:“儿臣资质有限,编撰此书,也是想借此机会多学习一些治国之道,将来能更好地辅佐太子,为父皇分忧,为大周效力。”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白洛恒的心坎里,他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
是啊,白远素来通透,应当明白君臣之分、兄弟之谊。
他抬手拍了拍白远的肩膀,语气温和:“你能有这份觉悟,朕很欣慰。编撰书籍之事,若有需要,可随时向宫中调取史料,朕会命人全力配合你。”
“谢父皇恩典!”白远躬身谢道,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
父子二人又闲聊了片刻,话题从编撰书籍谈到了朝堂政务,再到民间疾苦。
白远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既展现了他的学识,又不失分寸,始终将自己摆在辅佐者的位置上,让白洛恒愈发满意。
不知不觉间,日已过午。白洛恒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
白远连忙起身相送:“儿臣恭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