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恕罪!奴婢来迟,惊扰了陛下安寝,求陛下责罚!”
“起来吧,无关紧要。”白洛恒神色淡然,并未苛责。
“过来,为朕更衣。”
怜月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上前为他打理衣物。
冰冷的指尖触上白洛恒的肩头,生疏而僵硬,那一刻,白洛恒的思绪骤然飘回从前。
以往每一个清晨,都是裴嫣亲手为他束发、更衣,她的柔荑温暖柔软,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襟、肩头,动作轻柔,眉眼含笑,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那种熟悉的、沁入骨髓的温暖触感,如今被陌生的冰凉取代,再也找不回来了。
白洛恒闭上眼,强压下心底的酸涩。龙袍加身,九五之尊,坐拥天下万里河山,
可他却弄丢了那个陪他从微末走到巅峰、护他一世安稳、暖他一生岁月的人。这偌大的皇宫,这至高无上的帝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困着他无尽的思念与余生的孤寂。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只剩一片麻木的清冷,迈步朝着殿外走去。
长恒宫的寒风吹过,卷起他鬓边的白发,也卷走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暖意。
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裴嫣,再无长恒宫的暖灯,再无人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深夜批阅奏折时,静静陪在他身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