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库斯上校的亲弟弟,后台相当硬的,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着,不然别说升职,能不能保住现职都难说。
关好门,黎洛屿猛地拽着男人的骼膊往墙角一搡,对方跟跄着撞在铁皮文档柜上,发出闷响。她欺身逼近,掌心掐住对方的脖颈,盯着男人的眼睛低声问:“任务代号?”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盯着黎洛屿那头晃眼的金发和深陷的蓝眼睛,脑子里飞速盘算:这张典型的西方面孔,应该是敌军阵营里的“自己人”,他们策反时一定花了不少心思才撬开的嘴,可,‘金毛怪’怎么可能是真正的自己人?
即使对方说着一口字正腔圆的夏国话,他哪敢轻易交底。
沉默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了半晌,他才从紧咬的牙关里艰难挤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说罢还梗着脖子别过脸,一副任你威逼利诱都宁死不从的模样。
黎洛屿盯着他的后脑勺,脑门上直冒问号:他为什么别过头?还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
怎么突然就有种女流氓要霸王硬上弓,强抢良家妇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