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那是一种超越了肉欲的、浑然天成的、惊心动魄的极致风华,将女性躯体的力量与柔美诠释到了极致。
昏暗的光线不仅未能遮掩这份美,反而为她镀上了一层神秘而朦胧的神性光辉。
赵志敬瞬间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一股滚烫灼人的热流自丹田猛地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连心跳都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几乎窒息。
血液奔涌的声音在颅内轰鸣,身体僵硬得如同被寒冰冻住。
梅超风那冰雕玉琢般的背影,那氤氲水汽中的极致曲线,带着不容亵渎却又勾魂摄魄的力量,直击心灵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赵志敬慌忙屏住呼吸,想要无声退开。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衣袖拂过嶙峋的石壁,发出了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声。
水中的梅超风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若是从前,无论是谁,胆敢如此窥视于她,迎接的必然是九阴白骨爪最凌厉的杀招,不死不休!
然而此刻,令人窒息的死寂只维持了一瞬。
赵志敬看到她并未像毒蛇般暴起,也未如寒冰般厉声呵斥。
梅超风只是飞快地、仓促地伸手拽过旁边石头上搭着的,赵志敬之前为她寻来的干净外袍。
而且梅超风并非完全遮蔽全身,只是堪堪掩住关键之处,动作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梅超风没有回头。
只是依旧背对着他,那原本如冰似雪的细腻耳廓,以及其后纤长优美的脖颈,瞬间晕染开一片旖旎醉人的嫣红。
像是雪地里骤然盛开的桃花,一点点爬上耳根,蔓延至颈窝。
那绯色炽热夺目,将梅超风的羞赧与无措渲染到了极致。
那份无声的默许,那份胜过千言万语的、包含复杂情愫的极致羞涩,清晰地烙印在那片蔓延的霞色之上。
像一只无形却温柔的手,狠狠地攥紧了赵志敬的心,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揉碎!
赵志敬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那片区域。
直到退得足够远,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狂猛撞击,擂鼓一般,那惊心动魄的绝美画面在脑海中反复盘桓、放大。
赵志敬如同中了最烈性的蛊毒,挥之不去。
他盘膝坐下,默运玄功,意图强行压下翻腾的绮念,可体内气血的灼热躁动却如同熔岩暗流,几乎冲垮理智的堤坝。
这份煎熬,日日夜夜。
若非赵志敬苦修的“先天功”在臻至大圆满、抱元守一的无上境界之前,必须固守纯阳童子之身,不得有丝毫破戒泄元,。
赵志敬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压制住这日日亲近、层层加深的诱惑:
每一次,当梅超风行动不便、步履蹒跚时,赵志敬不得不伸手相扶,那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纤腰在掌下的柔韧触感,都足以在他心中点燃一片野火。
每一次,当梅超风在熟睡中无意识地向赵志敬靠近、寻求温暖与庇护时。
她发间那股清冷中混合着草木气息的独特冷香,如同罂粟般萦绕不去,缠绕他的呼吸与神识。
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指尖的轻碰、发丝的拂过,都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赵志敬极力维持平静的心湖中,激起一叠又一叠的涟漪。
这甜蜜,是饮鸩止渴,蚀骨销魂。
这煎熬,是烈焰焚心,道魔相煎。
赵志敬仿佛置身于最炽热的熔炉与最寒冷的冰窟之间,一边是人间极致的温软柔美、足以融化冰山的心灵慰藉与无声诱惑。
一边是攀登武道绝巅、不容丝毫杂质的冰冷戒律与如山重担。
赵志敬紧守着心神最后的清明,犹如万丈悬崖上走钢丝。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在与内心深处那汹涌的欲望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拉锯战。
赵志敬那份因功法限制而不得不为之的“君子之风”,在一次次极限的煎熬与挣扎中,竟显得如此苍白和脆弱。
唯有赵志敬的武道意志如磐石,强行镇压着体内咆哮的洪流!
……
……
……
然而,洞外的世界却与洞内的宁静(或暧昧)截然相反。
整个蒙古草原因为铁木真和王罕部落的天价悬赏,对赵志敬展开了疯狂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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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项上人头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一个牧民或武士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
尽管他们藏身的洞穴极为隐蔽,但赵志敬需要定期出去购买一些无法自给的物资(如盐、布匹、特定药物),他每次都选择不同的方向,尽量找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牧民,并且给予远超物品价值的金银作为报酬。
但人心,终究难测。
巨大的诱惑面前,贪婪压倒了恐惧和信义。
一个曾多次受惠于赵志敬慷慨的牧民,最终还是将他的行踪出卖给了附近的蒙古百夫长。
随之而来的,是连绵不断的刺杀。
短短数日间,赵志敬与梅超风联手,击退了数十波或明或暗的蒙古武士。
他们有的是为了悬赏的亡命之徒,有的是奉命追捕的精锐。
草原上,洞穴附近,留下了不少尸体和斑驳的血迹。
赵志敬下手狠辣无情,绝不留活口,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赵志敬独自潜行数十里,找到了那个出卖他的牧民一家。
没有质问,没有废话,只有冰冷的杀意。
当夜,那顶曾经收过他银子的牧民的蒙古包,燃起了熊熊大火,里面的人再无生息。
火光映照着赵志敬面无表情的脸,眼神冰冷如霜。
赵志敬从来不会放过背叛自己的人,哪怕他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