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赵某处理完琐事,即刻快马加鞭赶往中都与王爷及拙荆汇合!”
……
……
【当赵志敬那清朗而带着一丝刻意庄重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让拙荆梅氏,先行随王爷返回中都”——
这几个字,如同滚烫的烙铁,猝不及防地印在了梅超风的心尖上。
“拙荆?”
这两个字在梅超风耳中轰然炸开!
她原本因酒意和轻松氛围而微微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直,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那双无神的眼眸骤然睁大,虽然看不见,却仿佛能“瞪”向赵志敬的方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梅超风从未想过,赵志敬会如此称呼她!
在梅超风的概念里,她与赵志敬原本是陌生人,现在是同伴,是……是彼此依赖、心意相通的人。
但“拙荆”?那是丈夫对妻子的谦称!
这个身份定位像一道强光,瞬间刺破了她心中那层朦胧暧昧的薄纱,将某种她不敢深想、却又无比渴望的关系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
惊愕之后,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让梅超风窒息的甜蜜!
他赵志敬……他竟在旁人面前,如此宣告他们的关系?
他把自己视为他的…妻子?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任何情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梅超风心口瞬间涌遍全身,直冲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烫得惊人!
那份因酒意本已泛起的红霞,此刻如同泼上了最浓烈的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梅超风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耳欲聋。
这个称呼,对梅超风而言,是比任何承诺都更重的定心丸。
它意味着归属,意味着名分,意味着赵志敬在公开场合对她的绝对认可和占有宣告。
那份深入骨髓的依赖感,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最甜蜜的回应。
她梅超风不再是漂泊无依的“铁尸”,她是“赵志敬的拙荆”!
这个身份带来的安全感,让她梅超风几乎想立刻蜷缩进他的怀里】
……
……
这边赵志敬为了让完颜洪烈放心故意称梅超风为“拙荆”。
他偷看了一眼梅超风,发现梅超风并没有反对。
赵志敬偷偷松了一口气,他着重强调:
“王爷切莫小觑拙荆,她武功之高,远在赵某之上!
有她随行护卫,王爷此行定当高枕无忧!”
完颜洪烈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梅超风。
见她容颜绝丽,身姿婀娜,虽然气质冷冽,但怎么看也不像武功盖世的样子,心中颇不以为然,只当是赵志敬爱妻心切,夸大其词。
但完颜洪烈城府极深,面上丝毫不露,反而顺着赵志敬的话笑道:
“赵夫人风采照人,原来也是巾帼英雄!
如此甚好!
有夫人同行,本王求之不得!
那本王就在中都,恭候赵壮士大驾了!”
……
……
“不行!”
梅超风猛地放下酒杯,冷声拒绝。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金国王爷,她只想待在赵志敬身边。
……
赵志敬心知梅超风不会轻易同意,立刻对完颜洪烈告罪一声:
“王爷稍待,容我与拙荆商议几句。”
说完,拉着满脸不情愿的梅超风走到雅座屏风后的僻静处。
“超风,” 赵志敬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却充满说服力,
“你听我说!
答应完颜洪烈,对我们大有好处!”
梅超风紧抿着唇,倔强地“看”着他。
“其一,报仇!”
赵志敬抛出第一个关键理由,
“郭靖现在是蒙古的金刀驸马,背后有整个蒙古势力撑腰!
仅凭你我二人之力,要杀他报仇,难如登天!
完颜洪烈是金国实权王爷,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借助他的力量,我们才有机会除掉郭靖,为陈师兄报仇雪恨!”
他知道梅超风心中对陈玄风的死始终耿耿于怀。
“其二,追兵与信任!”
赵志敬接着道,
“草原上的蒙古追兵像疯狗一样,肯定有不少尾巴跟到了中原。
我留在张家口,就是要将这些尾巴彻底清除干净!
这样既能保证我们后续的安全,也能向完颜洪烈展示我们的能力和诚意。
等他看到我们解决了后顾之忧,必然会更加信任我们。
将来在金国,我们的地位和待遇才会更好!”
赵志敬描绘着未来的蓝图,将暂时的分离包装成必要的策略。
梅超风虽然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但在感情和权谋上却异常单纯。
尤其她对赵志敬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深沉的“恋爱脑”。
她内心深处不愿怀疑赵志敬的任何安排,尤其是听到“为陈师兄报仇”和“为了我们以后更好”这样的字眼。
梅超风渴望为陈玄风报仇,更渴望能和赵志敬有一个安稳的、不受追杀的将来。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梅超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那份依赖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她下意识地靠近赵志敬,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赵志敬心中一软,但计划不容更改。
他轻轻握住梅超风的手(这亲昵的举动让梅超风身体微微一颤),声音放得无比温柔,带着承诺的意味:
“超风,相信我!
这只是暂时的分开!
我保证,只要处理完张家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