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成一片只属于两人的、隐秘而热烈的乐章。
不知何时,那件素白的绫衣,如同褪下的蝉翼,悄然滑落床角,与另一件青色的外衫叠在一处,不分彼此。
锦被被掀开,又轻轻覆下,掩盖了其下逐渐升腾的旖旎春光。黑暗中,只能偶尔听到一声极力压抑却终难自禁的、带着泣音的轻吟,像夜莺最羞涩的啼啭,旋即又被更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堵住,化为模糊的呜咽。
夜风似乎也识趣地绕开了这扇窗户,只留一室逐渐升温的黑暗,与黑暗中那双紧紧交握、再未分开的手。
帐幔无风自动,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献祭与接纳,打着幽微的节拍。
窗外,星河迢迢,万籁俱寂,唯有这方寸之间的温暖与悸动,在无边夜色中,悄然绽放,又深深隐匿。
所有的语言都已多余,所有的隔阂皆已消融,只剩下最原始的温度、触碰与交付,将两颗原本迥异的心,在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亲密中,牢牢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