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赵志敬娶华筝那日起,这个男人便不会属于任何人。
她也曾不甘心,也曾挣扎,可终究舍不得离开,那份温婉美貌里,藏着化不开的执念。
轻叹了一声,闭上眼,靠在廊柱上,尽显温婉落寞。
裘千尺从后院快步冲出,一身艳红色衣裙,身姿丰腴明艳。
容貌娇美,带着几分泼辣风情,眉梢眼角都透着凌厉的美艳,是张扬夺目的美。
满脸怒容,嗓门极大,惊得院中鸟雀纷飞。
“敬哥哥又娶了?是哪个不长眼的狐狸精?”
黄蓉抬起头,明艳的小脸有气无力,轻声道:“金国公主,大金皇帝亲自主婚。”
裘千尺一愣,随即柳眉倒竖,冷笑一声,明艳的脸上满是不服。
“金国公主很了不起?我还是铁掌帮大小姐呢!他娶我的时候,怎不见这般大排场?”
李莫愁淡淡开口,清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他娶你的时候,蒙古大军正在攻城。”
裘千尺一时语塞,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双手抱胸,满脸不忿。
张扬的美艳里,满是小女儿的赌气,惹人又气又笑。
“我就是气不过!他身边女人够多了,还娶!忙得过来吗?”
黄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艳的小脸绽开笑意,笑完又觉不妥,连忙捂住嘴。
李莫愁唇角也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清冷容颜添了几分暖意,强行忍住。
裘千尺见她们这般,更恼了,泼辣道:“你们还笑!你们就不吃醋吗?”
黄蓉轻叹一声,娇俏的脸上满是无奈:“吃醋,可吃醋有什么用?他不会为了我们不娶旁人。”
李莫愁轻轻点头,清冷眉眼间满是认同。
裘千尺张了张嘴,最终无话可说,只能气鼓鼓地坐着。
院中重归安静。
六女各怀心事,或坐或蹲,或倚柱而立。
阳光洒落,将她们各具风姿的身影拉得很长,满院绝色,却各有落寞。
不知过了多久,穆念慈端着新沏的茶走出,温柔地给每人都斟上一杯。
“喝杯茶吧。”声音温柔如水,“不管敬哥哥娶多少人,我们都是他的妻,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黄蓉接过茶杯,小手捧着,轻轻抿了一口,娇俏的小脸依旧委屈。
“念慈姐姐,你就不吃醋吗?”
穆念慈微微一笑,清丽的容颜上,带着淡淡苦涩,更多的却是释然。
“吃醋,可我知道,敬哥哥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华筝也接过茶杯,小口啜饮,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滴进茶水,漾开细碎涟漪。
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小声哽咽:“我想敬哥哥了……”
无人接话。
她们都想。
那个男人风流多情,让她们又爱又恨,可却是她们此生唯一的依靠。
他不在的日子,再安稳,也空落落的。
襄阳城内,一间不起眼的客栈。
程瑶迦坐在窗前,一身浅粉色衣裙,身姿娇柔小巧。
容貌娇美清纯,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眼含秋水,气质温婉娇羞,是惹人疼爱的小家碧玉。
她望着楼下人来人往,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佩。
那是赵志敬当年赠予她的,不算名贵,却是她的心头至宝。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
三日前,她偷偷从家中跑出,带着私房钱,雇了马车,千里迢迢赶来襄阳。
本以为能见到敬哥哥,可权力帮中人说,帮主去了金国,归期未定。
她只好住下,日日等,夜夜盼。
今日上街买吃食,路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听说了吗?赵帮主又娶亲了,娶的是金国公主!”
“当真?赵帮主艳福不浅啊!”
“可不是嘛,大金皇帝亲自主婚,排场大得很!”
程瑶迦手中的糖葫芦“啪嗒”掉在地上。
她僵在原地,娇美的小脸瞬间惨白,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又娶了。
敬哥哥又娶了。
她浑浑噩噩回到客栈,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
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无声落泪,娇柔的身子微微颤抖,我见犹怜。
想起初见那日,她被采花贼掳走,绝望之际,那道青影从天而降。
男人三拳两脚制服恶徒,回头看她一眼,眼神冷漠疏离,却让她就此沦陷。
想起他偶尔来看她,她红着脸倒茶,指尖不经意相触,她心跳便快得冲出喉咙。
想起她一次次回绝父母的亲事,深夜摩挲玉佩,梦里轻唤他的名字。
她以为,只要等,他总会来娶她。
可他娶了一个又一个,始终没有她的名字。
“敬哥哥……”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哽咽,娇美的脸上满是泪痕,“你是不是……忘了瑶迦了?”
窗外暮色渐浓,街上车水马龙,热闹喧嚣,却与她无关。
哭累了,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亮的灯火,眼神坚定。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等你回来,等你想起我。”
她紧紧攥着玉佩,如同攥着最后一丝念想,娇美容颜上,满是执着。
襄阳,权力帮总坛。
夜色降临,月色如水。
六女用过晚膳,各自散去。
黄蓉拉住李莫愁的手,娇俏的小脸满是依赖。
“莫愁姐姐,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李莫愁看着她,清冷的眉眼满是温柔,轻轻点头。
二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照在她们各具风姿的容颜上,静谧美好。
“莫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