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救不了你,"他得意地笑着,腐烂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来吧,我带你去看我收集的玩具"
远处传来奶奶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但张叔叔冰凉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劈开了浓雾,黄婆婆的桃木剑从天而降,正正地插在我们之间的地上。
"滚回你该去的地方!"黄婆婆的声音如同雷鸣,"这孩子阳寿未尽,你敢强夺,必遭天谴!"
张叔叔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蜡烛一样开始融化。我拼命往回跑,朝着奶奶声音的方向。
就在我要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一只有力的手把我拉了出来。
我醒来时躺在奶奶怀里,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黄婆婆正在焚烧一张写满红字的黄纸,火焰诡异地呈现出绿色。
"走了,"黄婆婆长舒一口气,"答应每年给他烧纸钱超度,他不会再来了。"
当天晚上,我的烧就退了。
额头上的伤口结痂脱落,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月牙形疤痕。
我再也没梦见过那个穿蓝衣服的张叔叔,只是偶尔在路过废弃砖厂时,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奶奶后来告诉我,黄婆婆在仪式中看到张叔叔的亡灵被困在死亡地点,只有找到替身才能解脱。
而我骑车撞墙的时机和位置都太过巧合,几乎像是被刻意引导的。
"那为什么是我?"我曾这样问奶奶。
她摸着我的头发,眼神复杂:"也许是因为你阳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