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被彻底检查,墙壁和地板都用一种发出淡蓝色荧光的仪器扫描过。
他们没再发现什么,但是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凝重。
一周后的深夜,我被带到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会议室。
里面只有赵博士和一位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他自称“杨主任”。
“张明远同志,请坐。”杨主任声音平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过去几天的询问和测试,辛苦了。我们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也有很多疑问。”
我没说话,等待下文。
“首先,可以明确告诉你,戈壁营地的事件已经暂时平息。‘显现体’被成功抑制,相关污染已做可控处理。”
杨主任用词谨慎,“但这不意味着问题解决了。你和那个‘异常点’之间存在的特殊关联,是客观事实,无法简单消除。”
“那个洞…到底是什么?”我终于问出压在心底最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