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了家里所有林澈的旧物,除了那枚变形的婚戒。
我把它穿了一根链子,贴身戴着,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道脆弱的护身符。
我在女儿房间和客厅都点了安神的熏香,播放着舒缓的音乐,试图用“生气”驱散不适。
我和女儿寸步不离,晚上和她一起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把儿童房彻底锁死。
它似乎沉寂了。
我新换的监控没有再拍到异常,女儿也不再提起“叔叔”。
我还以为这是我的过度反应和那些措施起了作用。
可是今天晚上。
哄睡女儿后,我疲惫地靠在主卧床头,查看手机。
一条新的邮件提醒跳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的地址。
“澈”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手指颤抖着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我盯着小小的视频图标,仿佛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下载?还是删除?
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必须弄清真相的执念,促使我按下了下载。
文件不大,很快就下好了。
我插上耳机,点开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