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关上水龙头,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珠滴落的嘀嗒声。
我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拉开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老公不在,大概在次卧哄孩子。
主卧的门半开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我这边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我穿着拖鞋,慢慢朝主卧走去。
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带来一丝凉意。
“嗒。”
一声轻响从靠近阳台的黑暗角落里传来。
很轻,像是坚硬的物体触碰到地砖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脖子一点一点的向后转动。
客厅里大部分的位置都处于昏暗之中。
餐厅里的一盏小灯和阳台外城市零星的灯火给客厅提供着有限的光源。
我看向那个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暂时不用的杂物,孩子的玩具箱和一个闲置的健身器材。
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我屏住呼吸,眼睛瞪大到极限,死死盯着。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角落里寂静无声,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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