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猛地刺入了我被冻结的意识和身体!
“啊——!!”
一声用尽全力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
身体同时猛地一挣脱!
右边紧贴的冰冷重量骤然消失。
我像弹簧一样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惊恐地摸向自己的右太阳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金属镜框冰冷坚硬的触感。
孩子被我的尖叫惊醒,害怕地哭起来。
床铺的右边空空如也,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起。
枕头上又一次出现了圆形的凹痕,旁边还多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灰尘。
我伸出手指,蘸起一点放在鼻尖。
浓烈的死亡气息,直冲脑海。
我像触电一般的甩掉它,疯狂地在床单上擦拭着手指。
孩子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
我抱着他,爬下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惊恐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除了枕头上新出现的凹陷,除了空气中没有完全散尽的陈腐味,什么都没有。
“囡囡?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妈妈披着外套,急匆匆推门进来。
她看到我抱着孩子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鬼,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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