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久地落在我怀里昏睡的孩子脸上。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许久,她才慢悠悠地开口:“三瘸子家的……老三?”
我的心猛地一跳。
“对,应该是。您知道他?”
“知道。”老太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不知道。老光棍,念过几天书,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非要出去闯,结果呢?染了一身说不清的病,让人抬回来的时候,都没人样了。”
“他……是怎么没的?真的只是病?”我追问。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她凑近油灯,压低了一点声音,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阴森:
“病?哼。说是恶疾,谁知道呢。有人讲,是在外面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坏了人家的规矩,被下了咒,抽干了精气神回来的。”
“她浑身长满了烂疮,头发全部掉光,眼珠子都浑了,就那副破眼镜还戴着。死的时候,怨气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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