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袋里,往外掏东西。
很快,一本合欢功法,被她用双手捧着,高高举过了头顶。
“奴家是合愉宗的弟子,并非什么奸恶之辈。此次前来,也只是奉了师门之命,来此地寻些双修用的阴性灵草。”
她生怕陈根生不信,又急急地补充。
“奴家……奴家其实就是个炉鼎,身家浅薄,就……就这本合欢秘籍孝敬给真人!求真人看在奴家修行不易的份上,饶奴家一条贱命!”
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不敢抬头看陈根生的脸。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一个无门无派无背景的炉鼎,比一只蝼蚁也强不到哪儿去。
眼前这个六条手臂的煞星,弹指间就能灭杀一个筑基前期的修士,要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虫子还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