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蚤,孤零零在玄匣中待了这许多时日,整日无所事事,连个伴儿也无。
他做梦都想再寻一只,凑成一对,好生孵一窝小雷蚤。
前头那劫丝,分明是天劫雷池蚤的神通!
陈根生夺舍之人早已不计其数,寻常时日纵是心中狂喜,也能强压笑意不露分毫。
身为资深邪修,他历经修仙界的磋磨,大半境遇皆能隐忍如常。
只是此刻实在按捺不住,终是笑出来。
“哈……”
馀下八名筑基修士,齐齐转头,目光有几分被冒犯的愠怒。
王胖子厉声喝道。
“孙老头!你莫不是疯了!张道友死得这般凄惨,你竟还笑得出来!你尚有半分人心!”
陈根生浑浊的老眼四处观望,茫然地看着面前暴怒的王胖子,又露出一口烂黄的牙。
“实在对不住,老夫忽忆起孙儿琐事,一时没忍住,竟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