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月明珠脸红到彻底。
陈根生彻底没辄。
“你怎么不说话了？”
陈根生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还有个很严重的癖好。”
“我喜欢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闻什么？”
月明珠没听清，往前凑了一步。
“我喜欢闻女人的脚。”
海风吹过，卷起几粒沙子，打在门板上，发出簌簌轻响。
月明珠脸上的晚霞，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垂。
过了好半晌，她才往后跳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满脸的不可思议。
“烂人！无赖！”
她憋了半天，也只骂出这翻来复去的话。
陈根生心里松了口气。
好!
最好现在就转身走掉，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月明珠骂了几句，见他还是那副死人样子，不躲不闪，不言不语。
眼圈毫无征兆地红了。
“你要是真不乐意，你直说就是了，何必编这些，这些下流无耻的借口来作践我？”
陈根生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大吃一惊。
“我象是说谎的人吗？你在村里见过我说谎？”
“我就是有这个毛病，根本改不了！骗你李二疤晚上坟墓被刨！”
月明珠吸了吸鼻子，泪水在眼框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陈生真不象是在开玩笑。
“行……”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颤斗。
二话不说，坐在了他刚才坐着的门坎上。
在陈根生错愕的注视下，她弯下腰，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绣花鞋。
露出两只洗得干干净净的脚，白淅透红，小巧玲胧。
脚趾圆润，微微蜷起，带着些许颤斗。
月明珠抬起头，勉强挤出一抹笑，脸上仍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