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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猪蹄售罄,陈生卸下油布围腰,转身便往家走。
如今风莹莹为避人眼目,早把针线活搬回屋里忙活。
陈生回到家门,摇了水缸一口水喝完,便看见风莹莹背对着他,
她就坐在小小的木凳上,身子微微前倾,正埋头于手中的针线活。
夕阳的馀晖从敞开的木门斜斜地照进来。
嫁作凡妇,仙子也得穿凡衣。
那身粗布裙子洗得有些发白,紧紧地绷在她身上,让陈生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尤其是她坐着的时候,那两大圆盘被木凳一承,再被腰肢的纤细衬着,竟显得愈发饱满丰腴,撑开一个肥美弧度,象一只熟透了倒扣在案板上的大白碗。
原来褪去了那一身仙气飘飘的行头,内里藏着的,竟是这般能生儿子的好生养模样。
这火来得又急又猛。
不妙了。
门口的那水缸被她下了药。
陈生杵在门口。
风莹莹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专注于针线的认真,瞧见是陈生,那份认真便化作了柔和的笑意。
“你回来啦。”
陈生嗯了一声,挪动着脚步走了进去,目光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往那处挺翘上瞟。
“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