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数千个宗门世家的利益。苏某虽修为不济,但这聚宝楼的招牌,便是规矩。谁想在我守拙门的地界上动手,便是与这数千家势力为敌,便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此话,在中州,是铁律。故而,苏某这望京城,反倒是中州最安稳的地方。道友在此开宗立派,大可高枕无忧。”
陈根生听着,轻轻颔首。
“苏掌门说,守拙门立足之本,是规矩。”
“正是。”
“苏掌门又说,守拙门内,元婴修士,唯你一人。”
“确然如此。”
陈根生笑了。
“那便好办了。苏掌门,把你守拙门的地,交出来吧。”
“道友说笑?”
陈根生摇了摇头。
“我象是在说笑吗?”
苏有干缓缓放下茶杯,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
“道友莫非是想与我守拙门为敌?”
陈根生嗤笑出声,缓步走到雅间的窗边,推开那扇雕花木窗。
“你们配吗。”
楼下是鼎沸人声,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盛景。
他回身之际,神色傲岸,眉眼间尽是睥睨淡漠。
“我仅来告知,今日之后,望京城与守拙门都归我李蝉所有。”
“李为李实之李,蝉为寒蝉之蝉,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