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试药的散修,叫陈狗。”
春禾笑了。
“你见过陈狗?”
她忽而抽出柄细剑,一闪之间,王药痴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
无头的尸身喷出血泉,随即颓然栽倒。
春禾挽了个剑花,转身行至丹炉旁,拂袖一挥,炉火尽灭。
行至堂外,那两名也办好嘱托的金丹修士连忙躬身。
春禾只吩咐。
“百兽园的管事,演武场的教习,百味楼的掌柜,炼器阁的执事,还有那些与陈狗有过接触的。”
天柱山巅。
齐燕庭院。
春禾悄然归来,奉上一杯新沏的灵茶,茶雾袅袅。
“小姐,事情都办妥了。”
齐燕正坐在石凳上,望着那株开得正盛的灵花发呆,闻言嗯了一声。
春禾将茶盏放在石桌上,轻声道。
“小姐,天柱山坊市,再也没人记得陈狗了。”
齐燕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闷。
“真的都忘了?”
春禾笃定地回答。
“必忘,春禾所用乃是咱们玉鼎真宗祖传的失魂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