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境中清净。”
陈根生目光微敛,落在白衣女子身上。
裴梅。
这名字听着倒是有些温婉气,可谁能想到,这是整个云梧界唯一的尸君。
想了片刻,陈根生说道。
“何不上去走走?”
“这上头虽说冷了些,但那烫好的热酒,刚出炉的烧饼,哪怕是那街头巷尾为了几文钱面红耳赤的争吵,总归是有些热乎气的。”
裴梅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根生。
“你可知这恨默国为何建在冻土之上?”
“因为我在这儿。”
字字如惊雷。
“我若踏出这一步,见了那天上日头。届时,这冻土会在倾刻间化为岩浆。”
“那恨默国十万修士,都会在一息之间,被活活蒸干。”
“这十万条人命的煞气,足够让我当场立地成魃,白日飞升。”
陈根生哂然笑道。
“仅十万之数,便能飞升?”
裴梅摇头。
“非也,此前我已斩千万人,如今只差最后一遭。想上去唯夜里可行。”
“你可来我麾下挂太上长老之衔?我赠君《尸死经》一卷,内中详载尸君境其馀三项困厄阻障。”
陈根生也摇头,自身道则于她无用,却非必求于她。
“直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