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陈根生身子微微后仰,缓缓说道。
“你只需告我方位,待事了,我便将其一网打尽,尽数取之便是。”
裴梅闻言,只是脸色低垂,也不好说什么。
陈根生睹其状,忽觉几分可笑,转念又觉此举无谓至极。
“裴道友,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莫要将我视作你的兄长。若你有话要说,直来便可。”
裴梅听了这话,也愣片刻。
“你也莫要多想,此次易物会,谢墨文既然敢发帖,那必然是有恃无恐。”
“那五大宗门早已是昨日黄花,比如上一辈的大修齐子木,你不可乱来。”
这名字一出,陈根生忽而放声轻笑。
“这老东西不在中州养老,跑来这是非之地作甚?莫非是玉鼎真宗被蜚蠊啃光殆尽,想来这苦寒之地讨饭吃?”
裴梅看了他一眼,神色莫名。
“那元婴榜一出,天下元婴皆动。齐子木寿元无多,想要延寿,除了突破化神,便只有争那一界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