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倾囊相告!”
陈根生呵呵一笑。
齐子木还在那儿喋喋不休。
唾沫横飞,声泪俱下。
可陈根生听见了吗?
他若是听见了,这会儿该挑挑眉毛,或者讥讽。
但他没有。
要做个平静的人,需经万般世事。
耳边的风声也好,齐子木的嘶吼也罢。
他这会儿脑子里想的,大概既不是杀人,也不是救世。
许是在想,当年越西镇,若那日未遇匪徒,若带思敏归家再快些,又会如何?
阴火蝶,还能赶得上吗?
真正的平静,那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一千遍,被命运的大脚丫子踩在脸上碾了一万回,最后你甚至懒得喊疼,懒得挣扎,只是木然地拍拍身上的土,说一句。
“就这?”
齐子木已死。
陈根生自忖,竟不知是何时取了他性命。
时光流转,陈根生再度逆转光阴,
须臾便回至万圣宗门前。
一柄生念剑,早已架在他脖颈之上。
疲惫的陈根生面无表情,只微微抬手拨开剑身,陆昭昭也未曾挥剑刺来。
她只说道。
“莫要再用光阴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