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什么?”
“…这东西是活的!”
晏清直接蹲了下去,拿没拔出来的剑鞘挑开那人糊在脸上的黑红乱发。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显露出来。
依稀可见几分妖冶之态,竟是个姿色不输自身的男子。
重要的是脑门。
这人眉心正中央,有个极其骇人的血洞。
两指宽。
前后透亮。
脑子完全空了,里头干干净净,就象是被什么东西给舔舐过一遍,连一丝血丝都没留下。
断了双腿。
脑门被直接洞穿,中枢尽毁。
在海里泡了三个月。
可眼前这个半截人,胸腔大约半炷香一次,还在轻轻起伏。
“师兄?”
柳若筠一转身,视线自然越过晏清的肩膀,落在那具半截残躯的脸上。
原先糊在脸上的乱发被海风吹开大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彻底暴露在天光下。
柳若筠迈出去的脚步顿住了。
原先准备好的一肚子恶心和嫌弃,全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
苍白如纸的肤色,浓烈诡异的黑红长发交织散落。即便眉心多了一个骇人可怖的血洞,即便这人腰部往下空空如也,那种直击道心的妖冶俊美,依旧如小鹿般砸在她心坎上。
“这……此人怎么?”
柳若筠不退反进,掌心翻转,一道净水诀兜头浇下。
水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黑红发丝贴着惨白的下颌,她又是暗自吃惊。
“师兄。”
柳若筠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眉头蹙起,做出十分嫌恶的模样退了两步。
“就这么搁在听潮岩上也是碍眼。要不……通报给巡岛的王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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