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连两文都没要他的。为何到我这,便是八十文?”
弈白虽不知凡间物价深浅,但也明白同一碗杂鱼,断没有翻了四十倍的道理。
少女摊主拿着抹布,在案板上用力擦了两下。
“人靠衣裳马靠鞍。你瞧瞧这位大哥,虽然衣衫褴缕,一身是伤,但眉宇间长得极有男人味。看着便象是哪家遭了难、离家出走许久的汉子。这世道本就不容易,他连个铜板都掏不出,我看着心软,权当积德行善了。”
少女说罢,目光落在弈白腰间的羊脂玉坠上。
“再看看你,穿金戴银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不吃给老娘滚,最烦你这种有钱人。”
弈白点了点头,也不动怒,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约莫一两重,掷在案板上。
“不用找了。”
少女眼睛一亮,利索地收起银子,盛粥夹鱼的动作都快了三分。
“客官稍坐,我给您多加两勺米油。”
陈根生坐在矮桌旁,喝着那碗免费的灵米粥,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
“落难了啊?”
弈白拿起竹筷,挑开鱼身,随口搭话。
陈根生咽下一口粥,声音沙哑。
“生意折了本,遭了仇家,一路逃难至此。”
弈白笑了笑,神识扫过眼前这汉子,自己的神识也恰好能探到这个地步。
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凡夫俗子。
仙人有仙人的傲气,确认对方是凡人后,便再无探究的兴趣。
他只是贪恋这口吃食。
鱼肉入口,鲜香四溢。
弈白颇为享受。
此时,集市上的人越聚越多。
“你听说了吗?陈家庶支那边,出了个天灵根!”
“什么?天灵根?莫不是开玩笑。咱们栖云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出这等真龙?”
“千真万确!正堂的陈彻长老连夜把人扣下了,听说还逼着签了三百年的卖身契呢。”
不过半个时辰,从南门集市到县城酒楼,天灵根三个字已经成了所有人嘴里的嚼谷。
陈根生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心底暗自满意。
弈白放下筷子,偏过头,饶有兴致地听着周遭的议论,又夹起一块鱼肉,笑呵呵说道。
“哥哥,我看你是这本地人的模样?问你几件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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