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这是哥哥我安身立命的底牌,不可妄言。总之往后夜里你洗浴,来我屋后便可,我自会替你把关,绝不叫苍蝇蚊子近你半分。”
“你放宽心吧,我与你隔门,断无窥见之理。”
自是打死也不能开口的。
“若真觉得我这顿火烤挨得吃亏,那便给我做饭。”
“那膳堂刘婆婆不行的。我好歹也是个气血方刚的汉子,光喝那水糊糊,伤什么时候能好?”
小瑾微怔,旋即点头。
接下来的五日,陈根生便心安理得地趴在石屋里养伤。
到了夜里。
子时一过,小瑾果然提着木桶,悄然来到石屋后头。
起初她还有些迟疑,倒是这间破落石屋的后墙根,有几株百年大青萝藤垂下来,遮了个严实,成了绝佳的屏障。
安心了。
而陈根生隔着一层单薄的木板门,坐在一张小马扎上。
“小瑾水凉不凉?有哥在这把门,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你踏实洗!”
外面传来水声。
陈根生闭上眼。
第一夜,看皮相。
第二夜,观骨相。
第三夜,大观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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