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庚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画饼难充饥,画鬼好借皮。
不怕套路深似海,就怕小子不上船。
陈庚年忽然就很想那个满身烧伤的前辈。
陈庚年叹了口气。
连前辈叫什么名字都没问。
“圣旨到!”
陈庚年一愣,快步推开房门。
东隅别苑的正院里,已经站满了一队金甲禁军。
大皇子留在门外的两名金丹护卫,此刻皆是低头束手,退在两侧。
正中间站着个面容枯槁的太监总管,手里捧着一卷明黄圣旨。
“陈庚年接旨。”
太监总管扫了一眼走出来的少年。
陈庚年上前两步,正要屈膝。
“免跪。”
太监总管托住他的手臂。
“陛下口谕。天灵根陈庚年入郡半月有馀,朕尚未得见。即刻宣召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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