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进。
可如今有两人。
自己死,陈根生进。
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是让后代去寻祭品,谁曾想竟有不肖子孙,直接拿自家人当了敲门的砖石。
姜百川抬起眼,看向陈根生。
那青衫客端方立于崖底,眉眼清淡,仿佛在探讨今夜是饮劣酒还是食凡肉般稀松平常。
“你若进去了,可否留那丫头一命?”
陈根生懒得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姜百川摇了摇头。
临了自己却要沦为别人开路的祭品。
他撑起身子。
【大逆不道!尔等安敢如此!】
陈根生回过神,叹道。
“规矩是死物定的,门却是活人要进的。既是同族,为长者折腰,为尊者效死,不正是你这祖地所倡的纲常?”
“姜道友,且慢。”
姜百川听了这话,回过头来,却见陈根生一把抓住自己头颅,神色淡然说到。
“从上面跳下来,实难保证你会乖乖纵身相填,不如便在此处了结。”
言罢,陈根生握持其头颅,用力撞向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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