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民怨如沸。
那文士勒住受惊的马匹,面色是大吃一惊,冷汗连连艰难说道。
“我操你妈的,本官奉王法行事讲的是证据。你说他杀了人可有呈上凶器?可有人亲眼目睹?仅凭一句话,就想让我拿人?”
“满口胡言,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将这些刁民,统统给我拿下!押回县衙,严加审问!”
刀出鞘,绳索缚,哭喊震天。
官差们如狼似虎,三下五除二便将带头闹事的几个壮丁捆了个结实。
那王媒婆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锦衣文士自始至终,没有再朝院内看上一眼。
院内。
姜真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你对他们……用了法术?”
陈根生摇了摇头。
“尘世庸人无数,欲凭口舌息争。孰知经籍千般义理,难敌强势一言。”
他转身面对姜真,笑道。
“那锦衣文士,只是个深谙时务的普通人。”
姜真怔怔地听着。
心头仿佛有一扇大门被推开。
“这便是我要教你的,当你立身绝巅的时候,自身便是纲常。无需多言自有人奔走附和。无需亲伐自有人除却荆棘。”
陈根生取出一残页,沉吟片刻,终究伸手递至她面前。
“你我两清。我帮你并非因你父亲情面,不过是想起了我的师妹罢了。”
“该传的世间道理,我已尽数说尽;仙途门坎,也已为你撬开。往后,我要去料理自身事,不便在此久留。”
“此物乃是稀世至宝,你若有足够本事,便妥善守住、静心参悟,能得几分造化,全看自身缘法悟性。若是无力护住,遭人觊觎抢夺,也不必忧心忡忡,届时我自会亲自前来取回。”
姜真愣神,接过那残页,残页上写着《善百业》,不多时字迹又没了。
再抬头,却见那青衫客飞到天上,左手撕开空间裂缝,右手垂落,身形悬在天际,朝她淡淡一笑。
“你父亲为修士李蝉所害,早死了。昔时我恐你悲戚不敢多说。今日你仙路已启,他日自行报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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