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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问那邪魔,可能问他那条涡蚺?!问问它在作甚!”
万事根源皆在那条恶虫身上,问它才是问到了根子上。
李蝉这一次问得极细。
“裂界太虚涡蚺,此刻何在?是何心境?欲行何事?”
蛊答道。
“虚空悲恸之中,失主之见。”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天大的幸事!
河畔的氛围一松。族民们从恐慌中回过神来,窃窃私语转为欢呼,欢呼汇成声浪,直冲云宵。
有妖族当场伏地叩首,感谢老祖庇佑。
就连远方的蛛母侈夫人也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李蝉立于岸边滩涂,眯起眼睛,看着掌心那只一缩一胀的问题蛊,突然说道。
“蛊不可信。”
满场哗然,人人心头震动。
却听李蝉不疾不徐,继续说道。
“我与陈根生同出云梧大陆,我比世间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本性。这般人绝不会在危局之中安然酣睡。”
李蝉仰头看天,喃喃道。
“你在骗蛊吗,根生。”
界壁横阻,虚空苍茫,两人距离远隔亿万里。
可此时两人已然跨越阻隔,骤然相接。
陈根生面色难看无比。
“李蝉这脑子…”
自古知晓恶者深浅的,向来是并肩走过往昔的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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