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找了几根相对来说比较小的枯树枝,一根几十斤那种。
他用斧子将这些柴火劈砍成合适的长度,抱到火堆旁,堆码整齐。
接着,他脱下身上那件半湿的蓝色工装外套,又解开里面秋衣的扣子,让湿气更容易发散。
他找了两根长树枝,架在火堆两侧,形成一个简易的晾衣架,将工装外套和秋衣搭在上面烘烤。
然后找了一条毛巾,给自己浑身上下都简单清洗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感觉到有点饿了。
今天走了那么久,中午随便对付了一口,现在忙活大半天,饿了也正常。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即使身处荒郊野外,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自己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
他走到火堆旁,那里已经非常的暖和了。
他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张轻便的折叠行军床,他将其打开,支好,就放在火堆侧后方不远的地方。
放下去的时候,他发现行军床的四条腿几乎没有需要特意调整,就直接稳稳地立住了,而且床面还非常的平。
以后有机会准备一张大床,配好床上四件套,直接收到储物空间,需要的时候直接拿出来。
这样即使身处野外,生活质量也不会太低。
不过此刻,填饱肚子是第一要务。
他坐在行军床上,意识再次进入储物空间那摆放食物的局域。
里面东西太多,有林场食堂的窝头,加格达奇打包的炒狍子肉和柳蒿芽,饼干糖果,还有更早以前在四九城时偷偷存进去的一些好东西。
看了看大米,想着自己做点大米饭,是不是也可以?
但是想着做大米饭还需要搭架子,还要淘米啥的有点麻烦,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意识扫过那些油纸包和饭盒,他忽然有点想念起四九城的风味来了。
在这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坐在山洞里,烤着火,或许该吃点不一样的?
他的意念停留在一个用油纸和草绳捆扎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上。
那是全聚德的烤鸭,连带着薄饼,甜面酱,葱丝黄瓜条一起,原封不动地收在空间里。
旁边就是便宜坊的烤鸭。
这些都是他的存货,好多只呢。
今天因为有点冷,所以他决定吃全聚德的烤鸭,这个比较油一些。
储物空间的特性让它们保持着放进去时的状态,此刻取出来,和刚出炉的时候没啥区别。
解开油纸,全聚德烤鸭混合着果木熏烤的香气顿时在山洞里弥漫开来,与柴火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带有强烈反差感的氛围。
鸭皮红亮酥脆,鸭肉细嫩。
他又拿出荷叶饼,甜面酱,葱段和黄瓜条,又从储物空间找了个装满金条的箱子做饭桌。
就着火光,闫解成开始卷饼。
薄饼抹上酱,放上葱丝黄瓜条,再夹上几片连皮带着肉的烤鸭,卷好塞进嘴里。
熟悉的香味,还是原来的味道。
甜面酱,大葱丝和着面饼的麦香在舌尖炸开,瞬间将闫解成从冰冷潮湿的大兴安岭,拉回到四九城中。
那叫一个地道。
但是因为太地道,所以显得格外不真实。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一只烤鸭很快被消灭了大半。
鸭架子上还带着不少肉,他没扔,用油纸重新包好,收回储物空间,留着下次煮汤。
吃饱喝足,身体也暖和过来。
湿衣服在火边烘烤着,冒着白色的水汽。
闫解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躺在了行军床上。
巴普洛夫同志告诉我们,纪念他的时候就是要吃全聚德烤鸭。
床有点硬,但是铺了两层褥子,比起昨晚树上的木板平台,舒服太多了。
吃饱了人就犯困,闫解成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洞顶岩石,开始认真思考眼下的处境。
怎么走出去?
靠指南针?
自己没有
靠太阳和星星?
今天白天多云,晚上也不知能否看见小星星。
靠河流?
之前遇到的那条小河,已经证明了大兴安岭有太多的小河了,跟着走根本没戏?
一个个想法在脑中浮现,又被否定。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深入到真正的原始森林了,而不是像林场一样的外围。
短时间内找到出路恐怕不太容易,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好在自己有储物空间,物资无忧。
麻蛋的,实在逼急了自己,直接找个地方不走了,直接开荒种地,自己又不是没有种子。
胡思乱想一通以后,他开始打量这个山洞。
火光照耀下,山洞空间的轮廓更加清淅。
他的目光扫过墙壁,又看了看四周。
那种异样感再次浮现,并且越来越清淅。
地面太平整了。
平整得不自然。
按照正常的逻辑,天然形成的山洞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可是现在自己身处的这个山洞地面太平整了。
他想到了刚才自己铺床,直接放在地面上,啥调整都不需要。
闫解成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地面。
是石头没错,但表面似乎经过处理,变得平整。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动。
如此平整的山洞地面,更象是有人处理过的痕迹。
是谁?
什么时候?
为什么在这深山老林的悬崖上修整一个山洞?
是以前躲进山里的土匪?
用来藏身,存粮,关押人质?
还是更早的时候,日本关东军或伪满时期的什么队伍,修建的秘密据点?
山洞里干燥,避风遮雨,位置隐蔽险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