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着先生熬过去。
下午的会议,两点准时开始。
还是邵荃麟主持,继续讨论迅哥的作品。
这次发言的人更多,角度也更杂。有人从文学批评的角度,分析迅哥的叙事技巧;有人从社会学的角度,探讨迅哥作品反映的社会问题;还有人从心理学的角度,解读迅哥笔下的人物心理。
闫解成坐在角落里,认真地记着笔迹。他不再说话,也不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只是个旁观者。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主席台,看一眼邵荃麟,看一眼其他作家。
他发现,很多人发言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瞟向邵荃麟,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而邵荃麟,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在本子上记几笔。
这种氛围,让闫解成更加警剔。
他知道,这个座谈会,表面上是学术讨论,实际上是风向的测试。
他庆幸自己上午的选择。虽然平庸,但特别的安全。
会议开到下午五点,邵荃麟宣布休会,明天上午九点继续。
众人散去。
闫解成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招待所。刚走出会议室,就听到有人叫他。
“闫解成同志。”
他回头,是巴金先生。
巴金先生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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