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音量,故意夸大其词,震慑道:“刁难我是小事,但姒妇你完全不顾惜君姑的身子,任性而为,还不知道日后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就是!"张蕙兰迅速附和。
徐存开推了推自家弟弟,徐存思立刻跑到徐夫人身旁,扯着嗓子道:“大母,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可吓坏思儿了!若不是傅夫人让大母吃那么多面饼,大母怎会难受!”
“大母没事……“徐夫人连声安慰,听到后话突然反应过来。她今日,本是只想吃一张饼的。
徐元驹见哭嚎的幼子,暗暗瞪了眼徐存开,却未说什么。“至于吗!不就是吃了几块面饼,叔母以前吃三四块面饼都不在话下。再说了,叔母这不是没事嘛!"傅氏觉得自己骑虎难下,只能强撑着把话说完。成真故意道:"照姒妇这意思,得君姑真出事才满意?”“我……”
“好啦!“徐夫人看了眼傅氏,神情黯淡,又匆匆收回视线,“此事到此为止,用完朝食便各干各的事情吧!”
傅氏惊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