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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谢姝真便借着岁首筵席的由头去了皇后宫中。她候在殿外已经半个时辰了,殿内宫女却说皇后还未起。谢姝真自知这是皇后娘娘故意让她等着,便在殿外站定,等着皇后娘娘召见。
又等了一炷香,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兰溪从殿内缓缓而出,看着她道:“谢司乐,娘娘请您进去。”
谢姝真微微一笑,道:“有劳。"说着,便进了殿中。皇后娘娘坐在贵妃榻上,见着她来了便是头也不抬,翻着书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谢姝真看皇后娘娘这不悦的样子,便也知晓皇后娘娘定然是听到了些什么。她稳了稳心神,跪在地上,说道:“娘娘,臣有事相求。”郑皇后闻言,这才挑眉看她一眼,闷笑一声,道:“有事相求,你倒是稀奇。
那日我让你不要同寅客纠缠在一处,可你呢,你做了些什么?你当本宫就如此好骗,是吗?”
说着,郑皇后将书卷狠狠扔下地上,起身下榻。她行至谢姝真面前,俯下身狠狠挑起谢姝真的脸,端详片刻才开口说道:“怎么,今日是为了你司乐一事来的?本宫告诉你,你若是还想做你的司乐,便滚出本宫的寝宫。”
“娘娘误会了,臣今日是来求娘娘恩典。臣自知已不能教授公主,因而求娘娘放我出宫。"谢姝真不卑不亢的说道。郑皇后面上一滞,随后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你要出宫?李虔待你极好,你竞想要出宫。”
她就知道,李虔对谢姝真好全都是白费心思,人家一心想要出宫去,根本不在意。
谢姝真看着郑皇后,一字一顿道:“皇后娘娘,臣旧疾发作,不配留在宫中做司乐。臣出身卑贱,更不配留在殿下身边。”郑皇后这才放下谢姝真的脸,说道:“若你不想做司乐,本宫做不了这个主。你是李虔亲自向太后娘娘求来的,本宫可不想为了你触太后的霉头。”谢姝真就知道郑皇后必不会轻易帮她,她咬唇说道:“娘娘,臣知晓宫中女官还有一条路可以出宫。”
郑皇后瞳孔一震,说道:“除了开恩,那便是死,你想借本宫的手身陨后宫?你可知寅客对你有多用心,若是让他知晓,定然会怪罪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