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
只见一头肥猪横冲直撞过来,三角眼乜斜,双手掐腰站在那里,对着屋门口猛喷。
要是再“创造一番”的话,那功德值会不会更多呢?
李爱国整了整衣领子,缓步出了屋子,上下打量贾张氏一番。
“吆喝,母猪成精了?不对啊,解放后小动物不准成精?”
“李爱国你这个小兔崽子嗝”
贾张氏正骂的起劲儿,被这话直接堵得脸红脖子粗。
三大爷这会听到动静赶来了,忙劝说:“贾家嫂子,这房子以前是你家的,你不是不要吗,现在轧钢厂分给了李爱国,咱不能出尔反尔啊。”
三大爷对贾张氏也有些胆怵。
贾张氏四十多岁,老贾死后,她独自在兵荒马乱的岁月里将贾东旭拉扯大,还给贾东旭娶了媳妇儿,靠的就是胡搅蛮缠,算是大院里最难缠的人物了。
“阎老西,这没你什么事儿,哪凉快哪呆着去。”
贾张氏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呸”了一声后,说道:“我家是暂时搬走,现在搁中院住得不舒服,肯定要搬回来啊,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李爱国冷笑:“你属寄居蟹的啊,说换就换啊?”
“啥螃蟹我不懂,反正今天我就要搬回来,你这个泥腿子赶紧把房子让出来。”贾张氏跳着脚吼道。
李爱国满意的看了看拿到手的两百功德值,也决定不再逗乐子了,朝着许大茂喊了一声:“大茂哥,麻烦到街道办跑一趟,就说这边有人抢房子了。”
许大茂正在旁边看热闹,“诶”了一声就往外走。
“等等。”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拦住了许大茂,他看向李爱国说道:“大院里的事情,还是需要在大院里解决,咱们不能破坏了大院的团结,对吧?”
果然是道德模范,直接一顶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李爱国呵呵笑道:“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相信组织怎么是破坏团结呢?您是不是对组织有意见啊!”
“我”易中海本来已经想好了后面的说词,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话说出来得要了他的老命。
又收割了一波功德值,李爱国脸上的笑容更胜了,冲着许大茂悄悄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从易中海身旁绕过去,一溜烟的出了院子。
易中海想要拦都来不及了。
许大茂这些年被傻柱欺负惨了。
每次要报案都被易中海一顶破坏团结的大帽子给拦住了,象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儿。
可谓是苦易中海久矣。
现在见李爱国率先打响了第一枪,他心中那个乐啊,两条腿跑成了风火轮子。
去的快。
回来的也快。
不大一会功夫,便带着王主任进到了大院里面。
“吵吵闹闹的,影响街区安宁,象话吗,象话吗,象话吗?!”
贾张氏恶人先告状,指着李爱国说道:“主任,这小王八犊子欺负人,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两间破屋子里。
他倒好,一个人住两间宽敞正房,他就一个泥腿子,有资格嘛,我不服!”
王主任的额头上立马划上了黑线。
区里面刚因为义务劳动的工作,点名表扬了南铜锣巷街道办。
这会要是出了幺蛾子,那街道办就等着挨批了。
“张翠花,你少胡搅蛮缠,这房子是你自己要换的,空房子被轧钢厂分给李爱国了,你还要抢回来,合适吗?”
要是一般人,现在挨了批评,肯定已经收敛了。
但是,贾张氏她不是一般人。
见街道办也不站在她这边,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吆吆,老贾啊,你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罪,现在人家都欺负上门了。
你可真开眼看看啊,把他们的样子都记清楚了,晚上找他们好好谈谈。”
亡灵法师上线了。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大晚上的,围观的人群瞬间鸡皮疙瘩冒出来了。
许大茂有些担心的看了李爱国一眼。
鲁大师说过:“宁欺活人,不欺死者”。
贾张氏用这招可是屡试不爽,
却见李爱国嘿嘿一笑,道:“大家伙都听听啊,什么叫做让老贾找咱们谈谈。
老贾在哪呢?在地下吧!这不是特么的封建迷信思想复辟嘛!
作为最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将跟这种企图用迷信手段恐吓群众的人斗争到底。”
李爱国环视四周,道:“我提议马上把贾张氏送到学习班去,让她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思想根源!”
围观的住户们闻言都兴奋了起来。
这招用来对付贾张氏再合适不过了。
许大茂也乐了,拍手:“对对对,屁兜贾张氏!”
易中海本来打算想上前打圆场,听到这话,也只能停住了脚步。
这小子比我还会扣帽子啊!
贾张氏还等着李爱国屈服,现在被扣了帽子,顾不得撒泼打滚了,呲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误会,绝对是误会,我老婆子不识字,不懂法,绝对没有这想法”
李爱国打断她:“不懂法就可以不守法了?
那好啊,我是社员出身,什么都搞不懂。
今天晚上找把老猎枪把你一家全突突了,怎么样?”
他虽然看似是在开玩笑,但是常年猎杀禾花雀留下的那股子血腥气此时已然释放了出来。
贾张氏被吓得哐当一下坐在了地上,想哭不敢哭。
贾东旭连忙上前,一边搀扶,一边给秦淮茹使眼色,让帮忙求情。
贾东旭的长相在四合院里确实算得上出挑的了,却是个妈宝男,胆小怕事,还特别小气。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