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摸出包大前门给公社的社员们散了一圈,走到马九九跟前来了这么一句。
“啊?!”这可把马九九给整不会了。
他只是用了点简单的激将法,这小子就上当了?
后面还准备了一套丝滑大连招呢,就他的小九九,就算是周扒皮来了,也得把褂子给留下来。
下面一片哗然,几个老社员忍不住开口:“老九,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呢,爱国刚当上司机,你让人家挨领导批评,这事儿不妥不妥。”
“就算是车斗再用水清洗,肯定有味道。”
“爱国好不容易才当上卡车司机,不能坏了人家的前途,咱们公社的事情,公社里想办法。”
“老九,爱国说的是斗气话,你听不出来啊。”李大全见事不对头,也站起身嚷嚷道:“卡车是公家的东西,拉粪你重新找人,你一个当长辈的,欺负孩子,也好意思啊你!”
马九九没想到李爱国答应了,他却犯了众怒,正打算解释。
李爱国连忙站起身看了一圈,在场的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乡亲,平日里李大方总是板着脸,这会也面带关切。
李爱富和李爱民都挽起了袖子,一如李爱国当年被公社里的王婶带狗撵到山坡上的场面。
遇到了事儿,能站出来的,还得是自己的亲人和乡亲。
“爹,我是自愿的,跟老九叔没关系。”李爱国朝着李大方开口解释道。
看到李爱国居然答应去拉粪,李大方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坐下了。
“不是,爱国,你真答应了?”支书李大方一直在旁边看着,也觉得此事不妥,这会将烟别在耳朵上站起了身。
“咳咳。”李爱国站直身体,“粪可以帮着运回来,有点事儿公社里得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