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头那个赵老头,昨天又冲击筑基失败了,第四次了!”
“啧啧,真是不自量力,都那岁数了,还折腾什么?早点找个地方养老不好吗?”
“怕是家底都掏空了吧?以后日子难喽……”
那些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他的衣衫,直浸骨髓。他没有去看议论的人是谁,也没有力气去争辩。
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将手中的青霖草小心收好,拖着更加沉重的步伐,向着坊市外围,自己那冰冷的洞府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地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坊市内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世态炎凉,他今日算是体会得淋漓尽致。这条路,似乎越发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