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左臂伤痛,向着观礼台抱拳一礼,沉默下台。
“石虎哥!”齐峰连忙上前,查看他伤势。
“皮肉伤,不碍事。”石虎摇头,脸色有些发白。
周平递过一瓶丹药:“先服下,驱除血煞。”
赵砚海目光扫过石虎左臂伤口和右拳,眼神微沉。
那血煞之气,阴毒诡异,若非石虎肉身强横,灵力精纯,恐怕已侵入经脉。
“赵家子弟,果然不俗。”
千机真人微笑开口,打破沉寂。
“石虎能以筑基初期修为,硬接厉寒数招而不败,根基之扎实,斗法之勇悍,难得。”
他看向赵砚海。
“赵家主教导有方。”
“副阁主过奖。”赵砚海微微欠身,“劣徒鲁莽,侥幸未败而已。厉寒师侄剑法通神,血煞指更是了得,劣徒受教了。”
“诶,年轻子弟,正当锐意进取。”千机真人笑道,“石虎伤势虽不重,但血煞之气侵体,需及时化解。本座这里有一瓶‘清心化煞丹’,赠与石虎,算是补偿。”
说着,一挥手,一个白玉瓶飞向石虎。
“谢副阁主赐丹。”石虎接过,躬身道谢。
“继续吧。”铁刑淡淡开口,重新闭上眼睛。
献艺继续。
但接下来的比试,似乎都失去了味道。
众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短暂却凶险的交锋中。
碧波阁执法殿弟子厉寒的狠辣强横。
云雾城赵家石虎的悍勇坚韧。
还有那看似温和,实则掌控全场的千机真人。
以及始终高深莫测的铁刑阁主。
“这厉寒,分明是冲着赵家去的。”文先生低声对身旁长老道。
“试探,也是警告。”长老叹了口气。
“看来,铁刑阁主对赵家,并未完全放心。”
“那石虎…倒是块好材料。可惜,生在赵家。”
另一处,炎阳上人看着赵家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化为冷笑。
“能打又如何?在碧波阁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玄龟岛方向,那白发老者微微摇头,不知在想什么。
流云阁云狂啸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袖中微微捻动。
赵家局域。
赵砚海传音给石虎:“感觉如何?”
“很强。”石虎吞下丹药,调息着,“他的剑,很快,很毒。那血煞指力,能侵蚀灵力,麻痹经脉。若非我灵力比他精纯浑厚,第一招就可能吃亏。”
“他未尽全力。”齐峰沉声道,“最后那剑势…很可怕。”
“筑基中期,执法殿精锐,自然不简单。”周平道,“他意在立威,也在试探我赵家虚实。”
赵砚海点头,不再多言。
目光扫过观礼台上那两道身影。
铁刑依旧闭目。
千机真人笑容可鞠。
献艺环节,渐渐接近尾声。
又过了几场不温不火的比试后,千机真人宣布上午环节结束,午后继续。
人群开始散去,议论声嗡嗡响起。
赵砚海带着周平几人,随着人流离开演武场。
他能感觉到,暗中有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回到别院。
周平立刻为石虎仔细检查伤势,敷上伤药,又以自身灵力助他化解残留的血煞之气。
“好在对方未下死手,这血煞之气虽阴毒,但不难驱除。”周平松了口气,“修养几日便无大碍。副阁主给的‘清心化煞丹’正好对症。”
石虎服下丹药,脸色好了许多。
“家主,那厉寒…”齐峰看向赵砚海。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赵砚海语气平静,“倒是他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