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会儿假戏真做。不要让西太后看出端倪。要小心你的脑袋。”
静海唯唯诺诺,赶快叩头,千恩万谢。
安德海看了一眼仍旧在抹着眼泪的慧觉。
对其说道:“你出京去吧,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完,他竟然给了慧觉一块出城的黑色令牌。
看着静海和小和尚出去后。
安德海目视朦胧的天色。
怅然说道:“小李子,你自打进宫,就跟着我。也是你命不好,熬不到西太后重用你的那天了。大清要亡了,你小子应该也有所察觉吧?”
李莲英一听,背脊发凉。
他虽然也时时在打探太平军的近况。
但是他从来不敢妄加揣度。
他赶快躬身说道:“上两次西太后和先皇以及小皇帝西狩承德,都化险为夷,他长毛真的能取代大清吗?”
安德海捧着茶碗喝了一口茶。
顿感有些凉了。
李莲英赶快上前一步,给安德海续了茶。
安德海看了李莲英一眼。
对其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次不一样,这太平军来势汹汹,太平天国石达开已经称帝。也只差形势上登基了。全国大部分已经被太平军攻陷,大清已经没有一支军队能够抗衡的了了。”
“小李子,你要早做打算。不可再助纣为虐了。你我皆是阉人,下场恐怕都不会太好。为自己攒点养老钱就得了。贪得无厌,最终也可能会送了命。”
李莲英看出安德海已经心灰意冷。
他皱了皱眉头。
壮着胆子问道:“总管,难道新皇不需要太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