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给孙家再添个娃。”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直白的粗鄙,“你要是懂事,就配合点,省得大家都不痛快。我是教书先生,没空跟你耗。”
福英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眼泪无声地淌。煤油灯不知何时灭了,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的粗重,她的压抑。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连一点微弱的光都不肯透进来。
帐内的空气闷得发稠,福英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床板,孙有财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粗布衣裳被扯得凌乱,她攥着床单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疼……轻、轻点……”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腰腹处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孙有财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粗野了些,他捏着福英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嘲讽:“疼?现在知道疼了?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喊疼?”他低头看着她皱紧的眉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不加掩饰的粗鄙,“都已经跟我做过一次了,还装什么清高?我看你就是骚,嘴上喊疼,心里指不定怎么盼着呢!”
“我没有……”福英猛地睁大眼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我是真的疼,你别这么对我……”
孙有财却懒得听她辩解,手更用力地按住她,语气里的不耐烦越发明显:“少啰嗦!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我!难不成还要我哄着你?”他喘着气,眼神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给我装可怜,等怀了二胎,娘高兴了,你日子也能好过点。现在就给我忍着!”
福英的眼泪越流越凶,却不敢再出声反抗。帐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像是在呜咽,又像是在嘲笑。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疼痛和屈辱将自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