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说。”
“我没敢说,”沈曼卿抽泣着,“我只敢找你,有财,你得想个办法。”
孙有财皱着眉,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打孩子风险太大,留着孩子更是后患无穷。他瞥了眼沈曼卿隆起还不明显的小腹,眼神复杂,有惊惧,有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你先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沉声道,“我来想办法找个稳妥的大夫,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孩子处理掉。”他顿了顿,见沈曼卿脸色发白,又补了一句,“曼卿,不是我心狠,实在是这孩子不能留,留着就是祸根。等这事了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沈曼卿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无助,却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她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掉,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孙有财沉重的呼吸声,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着两人各怀恐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