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早而已!”
范跃据理力争:“凭什么就认定我是凶手?”
“你确实比我们先晕倒,我们也看到了。”
李诚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但你吃的兽肉最少,肉王兄弟吃的也最少,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范跃瞪大了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为什么不把你们都杀了,还要留你们的性命?”
“可笑!你要是把我们全杀了,明天怎么向这千名战士交代?”李诚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你!”
范跃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沉思了几秒,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倘若真是我做的,我救走了人,还要面对千人大军。”
“我又该如何逃脱?说我是劫客,这根本说不通!”
“倘若这千名战士中,还有你的内应呢!”时压默紧紧盯着范跃,冷冷地抛出这句话。
“我”
范跃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却在疯狂运转,额头上竟冒出丝丝白色雾气:
“真不是我大人请相信”
话还没说完,时压默周身武气涌动。
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范跃的头颅压去。
“砰!”
一声闷响,范跃的头颅瞬间被压爆,血溅当场。
他成了凌越的替罪羔羊。
事实上,范跃身上有两种药草,另一种确有止血之效。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才酿成这种后果,丢了性命。
这只能说,天意弄人啊!
“好了,这千人之中,很可能还有他的同伙,但想必都是些小喽啰,各位不必担忧。”
“接下来,由我亲自护送。”
“大家稍作休息,我们即刻出发前往空烧山。”
时压默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诚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为什么不逼范跃说出他的同伙?”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时压默微微一怔。
他刚才极为厌恶范跃,只想尽快除之而后快,倒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咳、咳”
时压默轻咳两声:“我说了,他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不必在意,你们听不懂吗?!
“知知道了,大人。”李诚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声音愈发低微。
时压默走到凌越身边,感受到他那微弱的呼吸。
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竟还活着!!
“把他带下去,给他服些疗伤药草,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