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君狂少主在哪儿。”
凌越缓缓走进此人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找他有什么事情,我也许可以替你代劳。”
白衣青年浑身一僵,神色紧张的缓缓转过头。
当看清身后之人是凌越时,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
他自然知道凌越的身份。
当初君狂在船上和凌越对峙的时候,他便在旁边看着。
“原来是凌公子,小子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武技施展诀窍不明白。”
白衣青年神色有些慌张:“所以,想要单独请教君狂少主,就不劳烦凌公子了。”
凌越眉头微挑,眼神平静的注视着白衣青年,心中已然起了疑心。
此人神色慌张,言语间漏洞百出。
绝非只是来请教武技,那般简单。
“与我说,也是无妨,毕竟我的修为在这儿摆着,懂的不比你家少主少。”
凌越语气有些骄傲:“不如,给我说说看?”
“凌公子说笑了,此乃我君家不传的武技。”
白衣青年言及此处,话音微顿,沉凝数息,接着道:“小子知晓凌公子天资卓绝,冠绝同辈。”
“但想一眼尽数领悟,终是不太可能。”
君家!
凌越眸底微光一闪,瞬间找到这句话里最关键的两个字。
他不自觉的语气添了几分凝重:“你是君家的人?”
白衣青年眉眼间,掠过一抹傲然,昂首道:“我确是君家的人。”
凌越思潮起伏的点了点头,随即勾了勾嘴唇:“既是君家之人,那可就好办了。”
话音未落,他脊背骤然腾起四道虚影,凝作四只黑手。
下一瞬,凌越双脚稳稳扣住少年脚踝。
背后的两只黑手,紧紧捏住少年的两只手臂。
力量沉重如岳,令白衣少年动弹不得。
同时,另一只黑手顺势探来,捏住少年的下颌。
指力收紧,让他张和不了嘴部,进而说不了话。
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模糊呜咽。
少年瞳孔里翻涌的恐惧,几乎要溢了出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凌越边说,边用嘴咬烂自己的手指。
妖艳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竟泛起细碎的血色灵光。
紧接着,他把染血的手指,径直探入白衣青年口中,欲要少年饮下。
可那温热的血液,不断滴进喉咙。
白衣青年却死死抿着喉结,硬生生将血珠卡在喉间,半点不敢吞咽。
在少年看来,这血液必然有毒,一旦喝了,绝无活命!
“快喝!”
凌越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可少年依旧喉结死死顶住,不肯让半滴血液坠入腹中。
同时,嘴里不停的发出含糊声音,像是在说一些求饶的言语。
“你放心,这不是什么毒药,这可是好东西。”
凌越耐着性子再次劝说了一翻,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
可白衣少年依旧满脸戒备,不啃下咽。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话呢?”
凌越眸色冷了几分,语气淡漠如冰:“你说我要杀你的话,何须这般周折?”
话音刚落,他意念一动,控制着背后的黑手,拿起一柄利剑,在其脚筋处划了划。
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把其脚筋给截断了。
鲜血汨汨流出,浸染了他的鞋子。
白衣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极致的剧痛,顺着腿部席卷全身。
疼得他眼球暴突,险些从眼眶中脱出。
白衣青年不停的发出求饶的闷哼,却依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凌越全然无视少年的求饶,紧接着,黑手持剑再动,又精准斩断了他的手筋。
鲜血溅落,触目惊心。
白衣青年再也撑不住,泪水混杂着冷汗滚落,脸颊苍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
此刻,他终于明白,或许把凌越的血喝了,才能有一个活路。
若在这般抗拒,任由凌越折腾下去,自己早晚要痛死。
毒死,总比这般活生生的痛死,要来的痛快。
想到这里,白衣少年眼里最后一丝抗拒彻底消散,不在挣扎。
他喉结滚动,将口中的鲜血,尽数咽下腹中。
血液入腹的刹那,一股温热醇厚的力量,骤然席卷全身。
少年断裂的脚筋、手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断裂处的痛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舒泰。
身上积攒的暗伤,旧疾尽数褪去。
连胸口那道多年未消的狰狞疤痕,也彻底泯灭无痕。
更令少年惊喜的是,他原本武者巅峰的修为,竟轰然突破桎梏,径直跃入了武师二修的境界。
体内武气奔腾流转,远比从前浑厚数倍。
少年震骇的望着凌越,眸中满是茫然。
他不明白,眼前这位凌公子,为何会用如此诡异的方式,赠予自己这般天大的机缘。
与此同时,凌越的腹部,也开始奇痒无比了起来。
直到数息后,血气在丹田周围凝聚出白衣青年的模样。
这份奇痒,才彻底消失。
“你看,我就说是好东西吧。”凌越温和道。
接着,他收回背后黑手,周身的压迫感全部散去。
松开了对白衣少年的所有束缚。
“凌公子,能从人类禁区生还,果然神通逆天,深不可测。”
白衣少年急忙屈膝跪地,朝着凌越重重的磕了一头。
他语气里,满是敬畏:“君岳风在此,多谢凌公子赐下这般天大机缘。”
“此恩,没齿难忘。”
“凌公子,若没其他事,小子我就先行告辞。”
磕完头,君岳风便小心翼翼起身,拱手道:“日后若有差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