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喷到临花脸上。
“就你这清汤寡水的模样,也配和老娘比姿色?”
“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敢说旁人嫉妒你?”
“她的姿色,倒也未必比你差。”
君谋枭忽然开口,指尖轻飘飘指向那肥硕妇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为何,众人只指证她,而非你?”
肥硕妇人顿时心头一喜,冷笑一声,对着临花嗤道:“自然是因为,老娘行得正坐得端,半句坏话都没说过!”
“君家主!我与她们素有嫌隙,她们是借机报复,置我于死地啊!”
临花彻底崩溃,哭声嘶哑,状若疯癫。
君谋枭看着眼前这群人丑态毕露的闹剧。
看着他们为了苟活、为了攀附,互相撕咬、彼此构陷。
终于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那笑声狂狷、病态、带着极致的轻蔑与残忍,震得殿内的空气都剧烈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