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不断用头撞击着头部,试图缓解这阳气。
即便额头流血,也依旧缓解不了半分。
他感觉,自己再不找点阴气滋养,身体将会承受不可逆的损伤。
“啪!啪!啪!”
三声敲门声,猝然划破深夜的寂静。
“谁?!”
凌越猛地拉开房门,额间渗落的血珠,溅在楚冰冰的脸上。
见他一身热气、气息紊乱,楚冰冰秀眉紧蹙:“你怎么伤成这样?
“你走!我此刻状态极不稳定!”凌越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躁怒。
楚冰冰不退反进,眼底有些担忧:“你到底怎么了?我或许能帮你。”
凌越呼吸愈发粗重,一把将她拉入屋内。
手臂撑在墙面,脑袋不断靠近她的脑袋,直到距离只有两指之隔,才停了下来。
“你到底要找我干什么?!!我说了,我状态很不对!”
楚冰冰大喘一声,脸颊通红:“你说的,只要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好感,就可以尝试心宗的修炼方法。”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若是换作平时,凌越瞬间就能知道她的想法。
可现在,欲火烧的他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我要在入圣上武之前,尽快变强。”
楚冰冰目光坚定:“所以,我想与你一同尝试心宗之法。”
凌越头往前靠了靠,手指插进掌心,欲望几乎压制不住:“此言当真?绝不后悔?!”
“当真!绝不后悔!我要变”
楚冰冰话音未落,凌越的嘴就覆了下去。
…
密室之内。
楚震南指尖摩挲着那件流光暗蕴的宝甲,眉头紧锁,沉吟许久。
凌越给出的三个理由,每一条都无懈可击。
机敏果决、
毒道通天、
以垃圾武根的资质,不到一年便登临武师巅峰。
除却第一条,后两条,绝非此龄少年所能拥有。
“莫非眼前这少年,是什么大能夺舍?”
这个念头一出,楚震南心中的震撼顿时淡去大半。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二品武根的少年,仅仅一年不到,就强势崛起。
而且,还有一手通天的毒道。
“可是,是哪位大能?”
“武霄大陆上的武尊境,就那么几个,没听说过有谁陨落。”
“武皇境的,近来也没听说过。”
“况且在武皇境中,有如此毒道的,就那么一两个,可他们明明都还活着。”
“武宗境的,不太可能。”
他目光骤然一凝,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此子来自龙渊?”
线索!
楚震南苦寻多年的龙渊线索,竟在此刻浮现端倪。
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父亲,我都睡下了,唤我过来做什么?”楚火火睡眼惺忪,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楚震南将宝甲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火儿,这是凌越送来,护你周全的。”
楚火火目光一落,浑身一僵,睡意瞬间消散。
“这这不是君狂的贴身宝甲吗?!”
她瞳孔骤缩,惊涛骇浪在眼底翻涌:“君狂真的是被凌越杀的?!”
这件宝甲出自君临天之手。
君家极力隐瞒,可楚、君两家敌对多年,楚家情报网岂会无察?
“八九不离十。”楚震南淡淡道。
“可他连武王都不是,怎么可能斩杀君狂?!”楚火火失声。
“或许他身怀无视防御的禁忌武技。”
“什么?!”楚火火双目圆睁:“大陆上真有这等武技?”
“也许吧。”
楚震南不再多言,挥了挥手:“为父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
楚火火捧着宝甲,傻傻的走出了房间。
夜色深沉,她脚步虚浮,脑海里全是凌越那不可思议的身影。
走着走着,她猛地顿住。
“凌越为什么要送我宝甲保护我?”
心头骤然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了出来。
“他他该不会是喜欢我,想追我吧?”
楚火火脸颊“唰”地滚烫,心跳猛然加速。
“先前还对我那般,如今还不是臣服在本姑娘的美貌与智慧之下!”
“哼,我才不会喜欢你!更不会让你得逞!”
她攥紧宝甲,冷哼一声,脚步一转,径直朝着凌越居所的方向,快步而去。
此时,已经是卯时初,楚冰冰和凌越二人,修炼了数个时辰。
现在,已沉沉睡了过去。
楚冰冰脖颈上,满是凌越种的草莓。
这时,凌越骤然睁开双眼,看着旁边沉睡的楚冰冰,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真是畜牲,等她醒来,万一发现自己修为毫无变化,这该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这是她自己愿意的,并不能怪自己!
“啪!”又是一巴掌。
“人家是白纸!”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凌越开始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他身体的阳气,已经恢复正常,只感觉腰部有点酸酸的。
平复了几息之后。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传说,龙性本淫,有借助此事修炼之效。
自己经历了龙魂的洗礼,是不是也能如此修炼。
凌越试着运转了一下武气。
“这是武王七修!!”
“自己竟达到了武王七修!!”
从大武师七修,到武王七修,足足一整个大境界!
凌越瞳孔彻底定在了原地,无法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