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宫的暗器和毒术,用来对付这些乌合之众,效果显着。
独眼匪首又惊又怒,独眼赤红,死死盯住林诗音:“好个婆娘!竟敢使阴招!老子宰了你!”他催动坐骑,不顾一切地朝林诗音冲来,马刀高举,带着恶风劈下!
林诗音正要迎击,斜刺里,一道更为凌厉、更为霸道的刀光,如同九天惊雷,后发先至!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独眼匪首连人带刀被一股巨力劈飞出去,撞在山壁上,筋骨尽碎,当场气绝!
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林诗音马前。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劲装,脸上带着半张玄铁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手中握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阔刃长刀,刀身血迹未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和凛冽的杀意。
剩余的马匪见首领毙命,又见这突然杀出的煞神手段如此狠辣,顿时魂飞魄散,发一声喊,四散逃窜,顷刻间跑得无影无踪。
山林中的飞针也停了下来。
场中一片死寂,只剩下受伤者的呻吟和浓郁的血腥味。
灰衣人收刀入鞘,转过身,目光透过面具,落在林诗音身上。
尽管他戴着面具,尽管他换了装束,尽管他周身的气息比两年前更加深沉内敛,甚至带着一股经历过真正沙场洗礼的铁血意味……
但林诗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上官飞。
他终究,还是来了。
四目相对,隔着尸山血海,隔着两年光阴,隔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葛。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腥气,吹动两人的衣袂。
上官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审视,有疲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林诗音帷帽下的唇微微动了一下,最终,也只是吐出两个字:
“多谢。”
疏离,而客套。
上官飞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他移开目光,看向满地的狼藉和受伤的护卫。
“此地不宜久留,‘一阵风’睚眦必报,很快会有更多人赶来。”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容置疑,“跟我走,我知道一条小路,可避开他们主力。”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便走向旁边一条极其隐蔽的、被灌木掩盖的山道。
林诗音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对身后惊魂未定的众人下令:“收拾一下,带上伤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