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上首、气度明显与以往不同的“锦雀”,心中也是一愣,面上却堆起笑容:“臣妇参见夫人。多日不见,夫人气色愈发好了,想必大王隆恩浩荡。”
莺歌淡淡一笑,语气疏离却客气:“夫人有心了。本宫在宫中一切皆好,劳烦侯爷与夫人挂念。”
平侯夫人送上绣样,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宫中琐事,言语间不乏打探之意。
莺歌四两拨千斤,只挑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应付,最后更是直接道:“请夫人转告兄长,宫中规矩森严,外命妇不宜频繁入宫探视,以免惹人闲话。日后若无事,便不必再送东西来了。本宫得大王爱重,什么都不缺。”
平侯夫人脸色一阵青白,勉强维持着笑容应下,悻悻离去。
消息传回平侯府,容浔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宫中规矩森严”?“不必再送东西”?这分明是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
“好,好一个‘莺歌’!”容浔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毕露,“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既然这颗棋子生了反骨,无法再用温情和妹妹牵制,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提前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他转身走向密室最深处,那里供奉着一个诡异幽暗的玉球,球体内仿佛有黑气流转——正是控制莺歌的母咒誓言球!
“本想待时机更成熟些……既然你自寻死路,便先让你尝尝万蚁噬心、为人傀儡的滋味!”容浔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容垣,待你最心爱的女人亲手将匕首刺入你心脏时,看你还如何维持你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尊严!”
幽暗的密室里,誓言球似乎感应到他的杀意,散发出不祥的微光。